就是这张脸，明明她受了这么多的苦，可这张脸却依旧不显得苍老。
她的皮肤很白很白，白到几乎可以看见皮肤下的血管，这样的一张脸，若是在娱乐圈，恐怕会站在比她高很多的位置上。
宋楚妍只要想到，最初的她只是一个替代品，心里就很恨。
“呜……”
坐在沙发上的女子忽然发出一声哽咽声。
宋楚妍回神后发现，自己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度，在宋熙妍的脸颊上留下了红色痕迹。
她的皮肤可真娇嫩啊，这样都能留下印记。
宋楚妍眼里浮现嫉妒的神色，想要再这张吹弹可破的肌肤上，留下裂痕。
就在她要再次动手的时候，捂着脸的宋熙妍忽然红了眼睛，拿着手里的毛绒玩具去砸她：“你弄疼我了，呜呜……”
“我有乖乖吃药的，吃过药就不会挨打了，你为什么还要我疼，呜呜……”
毛绒玩具砸在宋楚妍的身上，一点都不疼。
她有点懵得将毛绒玩具拿在手里，低头看着红着眼睛控诉她的宋熙妍。
宋楚妍觉得很稀奇。
这是发脾气了？
宋楚妍弯腰，晃动手里的毛绒玩具，低声道：“乖乖打针吃药就不会挨打吗？”
宋熙妍乖巧点头。
“你经常挨打吗？”宋楚妍又问。
宋熙妍怯怯地看着她，将自己袖子撩起来，露出自己的手臂。
手臂上有很多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宋楚妍眼底浮现兴奋地光芒，原来她所嘱咐的事情，这里的人都照着做了啊。
可他们做的还不够，为什么没有打她的脸呢？
宋楚妍盯着宋熙妍的脸看。
“你，你把这个还给我好吗？”宋熙妍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宋楚妍笑容灿烂：“想要？”
宋熙妍点点头。
“那我让你做什么，只要你好好做，我就把玩具还给你。”宋楚妍晃动着手里的玩具，引诱着宋熙妍。
宋熙妍再次点点头，怯怯地说道：“我，我听话。”
宋楚妍脸上笑容扩大。
另外一间办公室内，韩墨瓴冷着脸看着屏幕上的画面，握着鼠标的手缓缓收紧，青筋凸起。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看见韩墨瓴起身，祝澄挡在他身前。
“你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欺负，我不能。”韩墨瓴冷着脸，一字一句。
“你太冲动了，你仔细看，小熙并没有吃亏。”祝澄示意韩墨瓴看屏幕。
屏幕里，刚刚站着和坐着的两个人，换了位置。
坐在沙发上的宋楚妍，有点懵得看着一脸无辜的宋熙妍，声音忍不住拔高：“你做什么！”
“你，你不是让我帮你擦鞋吗？我，我帮你擦了呢。”宋熙妍一脸纯真地说道。
宋楚妍指着自己从银白变成灰黑色的鞋，从牙缝里艰难挤出一句话：“我让你用你的衣角帮我擦，你用了什么！”
“就是我的衣角啊……”宋熙妍委屈巴巴地开口：“你刚才看见了，我就用的自己的衣服嘛，你好凶，呜呜，说话也不算数。”
“我不要让着你了！”
话音刚落，宋熙妍朝着宋楚妍扑了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