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这个人，马男以前有所听闻。斗猫以前能起家，大部分都是他的功劳。
如今这几年同行竞争激烈，直播平台多了，新人选择就多了，一家独大的趋势慢慢瓦解，自然没那么好做了。
平台凉了一家，开一家，然而斗猫却不倒。如果张明没有足够人脉和能力，斗猫早凉了。
这点马男自认为不及张明，要是有张明的人脉，他这次也不会惹上这种麻烦。
张明这个人还算实在，往后若是有了他帮助，或许办起事来方便不少。
两人渐渐熟络了起来，越谈越投缘。
“老弟，你就实话跟我说了，其他直播平台花多少钱挖你过去？”张明问道。
“具体多少我也没仔细看。张哥想知道？”
见张明点头马男打开手机点开微信，递给他：“你自己看吧，这一排下来未读取的消息都是他们邀请，哔哩哗啦说了一大堆，每天骚扰我，懒得回复。”
张明一阵无语，别的主播为了争取一份好的待遇，想破了脑袋，而马男却视而不见，不觉让张明觉得他不简单。
“怎么样？我值多少钱？”
马男接过手机问道。
张明则表情发窘，说：“有点高，最低开得价格都6000万保底，高的甚至九位数。”张明要疯了，心中暗骂一群疯子，真舍得下血本，尤其九位数的那家，完全就是在赌，不过细想马男值这个价。
“那么高？你不会骗我吧。”说着马男翻看着张明和他们微信聊天记录，在张明专业人士面前，对方根本藏不住底牌，纷纷报了价。
一年保底收入六千万，要是换成以前马男想都不敢想，但经过这两三天账户上就进了两百多万，多少有些免疫了。
张明见他如此平静，试探的问道：“你不会觉得这样待遇还太低吧？”
马男笑了笑，说道：“还挺让人心动的。只不过他们开多少都不重要，毕竟我答应张哥，只会留在斗猫。”
张明一脸错愕，他还是小看了马男，如此高待遇不动声色反而把问题扔给自己，言外之意，就是看他开得是什么价，心中不免重视起来。
来之前公司上层也给了意向价格，价格不能高于五千万。张明来之前还是自信满满的，五千万的价格说不上太高但也不低，可是现在和其他平台相比，价格居然垫底。
一时之间张明都不知道如何向马男开口报价。
“老弟，不瞒你，我这边上面的意思是五千万……不过我会尽力帮你争取……”张明说出这话他自己都不信。
马男若有所思，说道：“张哥，不必为难，五千万我也跟你在斗猫播，我相信张哥能给我帮助，不仅仅就这五千万。”
张明列开嘴一笑，“老弟，果然爽快。”
之前他觉得马男是个聪明人，而现在再他眼里这个老弟远比自己想象的不同，日后必有一番成就，有必要多接触。
“不过我这人平时比较随性，不喜欢被约束。”马男可不想因为五千万就把自己卖给了平台。
“这个你放心，你想播多久，播什么都随你，有我罩着，没人敢拿你怎么样。”张明说道。
马男点点头：“那就听张哥的，那我们签合同吧。”
张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：“你看下合同。”
“不用看了，张哥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。”说完马男拿起钢笔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名字。
一人一份，张明收起合同，心头重重的松了一口气，一脸感激。
“张哥，这次我惹的麻烦，就麻烦你帮我公关了。”马男提醒道。
“现在都是一家人了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，虽然有点棘手，不过难不倒我。”张明沉吟了思考道：“以后你要注意下，不要再干那么蠢的事了。出售这种三无商品，容易落下口实。要是缺钱，可以和我说。”
马男倒是听明白了，显然张明也认为他卖蜂蜜目的就是骗取粉丝的钱财。
“我卖的蜂蜜虽然三无产品，价格高了点，不过你看我现在模样，就知道这蜂蜜的功效物有所值。我虽然爱钱，但骗人的事我不做！”
张明一愣，从马男一进门就发现他身上的变化，不仅容貌变化，气质也变了。但马男却把这些归功于一罐蜂蜜，张明实在相信不了。即便马男卖的蜂蜜功效奇佳，也不可能那么夸张，断定马男有所隐瞒。
“你可以开个网店，价格不要太离谱，一点点散卖出去，打好口碑。”张明委婉的建议道。
这个方法好像不错，有个网店，卖起东西来方便不少。明码标价，自愿购买，显得正规了些，也和直播间划清了界线，免去不少麻烦。
“但前提你要找个人当客服，处理售前售后大小问题。”
开网店倒是简单，可是找人当客服是个大问题。这就意味蜂王蜜的来源有可能会泄露，真要找客服就要找能信任的人，但马男一个人来城里闯荡，身边并没有这样的人选。
“如果你蜂蜜产量大的话，我可以帮你找合作商。”张明说道。
马男摇了摇头：“谢谢张哥了，有这个意向我会找张哥帮忙。”
不是马男不想找人直接合作，是因为蜂王蜜的产量取决于二三，那么点产量和别人谈什么。
张明点点头继续说道：“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，你现在直播间流量太大，平时直播如果出现一些小事你一个人又要直播又要处理，哪有时间。所以，我建议你趁早应聘一个助理，处理你日常直播间的小事，当然你还有更要的需求也可以哟。”
张明说到这不禁坏笑：“助手也可以是女秘书嘛……”
“张哥，真爱说笑。不过你说的这个助手确实有必要，不过我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。”马男道。
“这是小事，你要是没人选，你跟我说下要求，我去平台那边给你挑选个过来。”
马男委婉拒绝了，他可不想身边安插上张明的探子，那样自己的一举一动对方太了解了。
不管是客服还是助手，这件事还需要慎重考虑。
两人签完合同一起吃了晚饭，期间相谈甚欢。
“要找谁当客服呢？”回租房的一路上，马男头疼着想这个问题。
不过让他高兴的事，今天收获不小，签下一份五千万的天价合同。
马男满面春风，一路吹着调调心情大好。
刚到楼底口，就看到楼上站着一个消瘦俏丽的身影。
马男不禁眼前一亮。